紧握住了车钥匙,手不停地颤抖,连将车钥匙插进钥匙孔内都极为困难。他哭丧着脸,一直找不到钥匙孔。“唰”的一声,钥匙终于滑进了孔中,他奋力转动钥匙。
引擎高声怒吼。
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离合器操作失当,跑车像被踢了一脚般弹起,往前暴冲。
一方通行看着天井的车子粗鲁地突然往前狂冲,明显惊慌失措的模样,却只是悠哉地露出诡异的微笑。那是往日里,一方通行在真仪澄之念面前绝对不会流露出来的表情。
一个人,怎么能将疯狂与纯粹如此完美的共存,仿佛根植于他人性中的“恶”,其实本应该是被沸水煮透的种子,只不过,偏偏就是被那太过深邃的孤独与来自外界的黑暗养料给意外的催熟了。但是那幼小的芽床却仍旧拼命的蠕动着,明知道释放出来一切就都会轻松,却让自己拼命蜷缩回土壤中。
——于是等待着,即使是黑暗之萼,未来某一天能否绽放出纯白之葩。
轰然一响,他往地面蹬了一脚。一方通行在瞬间便飞到将近十公尺的高空上,轻松越过了天井的跑车,在跑车前方地面着地。
油门被踏到了底的廉价国产跑车,像炮弹一样朝着一方通行撞了上去。结果响起的是金属被压扁的声音,就像把踩扁空罐的声音增幅了一千倍一样。但是一方通行却一步也没有移动,甚至连一根头发也没有晃动,被压扁的是跑车。
跑车正面冲撞过来的力量方向全部都被转变成向下了,四颗轮胎在一瞬间全部爆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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