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为什么计划能调整的这么熟练啊!
“论起‘玩’来我向来准备周全。”真仪澄之念起身,负手如此说道。
可是,能不能不要因为这种事骄傲啊……
这话说的确实非常切实,真仪澄之念向来都是一个很会“玩”的人,就算在苍白冰冷的研究所里都不例外,也照样能玩出个拽一下线头就拉出一整束花来的花样。
就像他从前每一个漠然放空自己生命的时刻,她对他说,“我们不如来做点别的”“我想要你不要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对于他来说,她真的就如同他早就认定不属于自己世界的梦想本身一样,真诚无畏。
所以,明明一切都按照他的心意进行了,他为什么还是会感到失落呢?难道他还在期待她会做出什么其他的反应吗?自己可真是麻烦,要求真是有够多的,他到底还要她怎么样才好啊,一方通行不禁在心中如此嘲弄着自己。
……
真仪澄之念在临离开餐厅的时候,一个人用某个托辞来到了吧台。直到这个时候,才会发现她周身的气氛实在是压抑到可怕,仿佛一直以来的所有努力,不过付诸给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那样的让人绝望。
她到底还要做些什么,才能传达给那个受过太多伤,封闭起自己的人呢?那个人连一滴泪水都不会擦去,凡事都只会一味地敷衍,他连自己都毫不客气的敷衍啊!
可是,真仪澄之念抬头看到了吧台上摆放的牌示,上面写着“本餐厅特供解酒麦茶”,又觉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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