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恶作剧成功后却没被任何人发现的狡黠。
“嗯,其实……这个不是给自己挑的。”
呵,真仪澄之念的心思,岂是正常思路可以揣摩的?基本是看到她向他看过来的那种太过熟悉的无辜又理所当然的神情,一方通行便懂了,于是相当自然又掺杂着一种无奈的,便把左手递了过去。
“你会编这玩意吗?”他问道。
“真仪澄之念擅长一切有趣的事,你今天一定会好好领悟到这一点的。”这基本是她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口头禅。
她只是这样平和从容的对他说道,同时纤白细腻的手拿着那根灰蓝色的手工绳就着少年异常纤瘦的手腕开始编织起来,触碰间甚至还会传来些微的痒意。
但就是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痒意,对于一方通行来说却仿若热辣辣的,太过细致的触碰甚至让他焦躁,甚至让他忍不住想要开启他特意为了眼前这个少女关掉的反射。
然后,当他惊恐的意识到了自己竟然有了这个想法,他的眼前不禁变成了血红色。
明明低垂眉眼,为他悉心编织手上的东西的少女,此刻看上去那样安静美好,他的眼前却凭空变幻出她错愕的神情,就如同在实验中第一个牺牲的克隆人般临死前错愕的神情。同时,在那双令他心痛的,与此时少女努力在他惨白腕处想要染上的她自己代表颜色一般的眼眸里,他又看到了同样错愕的自己,这一次做出了,足以让他整个世界就此坍塌的事情。
—— “好啦。”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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