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足以轻摇万物,他只是在为一人凝望。有什么东西在心田上犁过,化作了作物一般摇曳的怅惘。
要说有什么观感,一方通行大概是觉得,啊,原来她真的有一天以这样一副姿态出现在了他面前呢。不对,这其实也是他刚有的想法,因为他从前想都没有想过这样的事。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啊,这样乔装成万物的情怀,甚至让他忽略那一直以来,明明有着强烈存在感的,命运的惨白。毫无疑问,她是他被宵禁的梦、是一支隔夜的无根花,是这样遇见时便应当清醒的不宜久留!
原本,应当是这样的。
可眼前的少女,注意到他,并发出了声音,叫住了他下意识想要后退的步伐。
“怎么样?Accelerator有被我迷住吗?放心,我是不会现在就要求你立刻做出‘我只对真仪澄之念一心一意’这样的宣言的,虽然我很有这样想和耍任性的自信。”
“啧,我被沙子迷住眼睛还差不多,你以为是谁给你这样的自信啊,法拉第吗?(注:法拉第是“场”的概念创始人,原初提供来看对于真仪的能力“力场调值”是犹如神权般存在的人物,这里一方的冷幽默细胞某种意义上泛滥了)”
“这个回答不及格,在Accelerator面前这些‘小事’我是不可能会有一点逞强的呢,小心我真的要你说哦……”
“所以这就是你将‘大事’全部包揽的理由吗……那种幼稚又烂大街的话,难道我说了你就会感到很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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