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或许不同的窗口还投来了相同的窥探目光。
这种感觉一方通行最是熟悉了,仿佛全世界都在对他说——在这个黑暗的世界,我们早已被黑暗吞噬,但你却因为那怪物一般的强大而免受其伤,你是个异类,你这个异类,都怪你。
这个世界,明明全是复制粘贴的枯燥啊,可是,人们还是习惯成自然的睁着眼,好像这样就能发现什么不期而遇的奇迹。明明自己就最是清楚了,是灰色组成了我们的内在,而人们总会将最白的一面展现出外表,至少让自己看似鲜丽,而心照不宣的,那些鲜丽的大多数也应当是如此。
可是,为什么还会有期待?就算有什么东西回应了这份期待,又怎能确认那就是真实。
还是会有的,因为正如他此刻,就看到了一个透明的灵魂,在寥落与扰攘中,那样醇厚而清澄的存在。
就好像很多年以前,在黑暗冰冷的研究所,他们被人带着,他一无所觉的麻木走过那质感又苍白的过道,而过道两侧,具是被拘禁起来的实验动物。可是那时他不懂,笼子里的他们看着身侧的她的目光,现在想来,好像在说——我们被黑暗所吞噬,既然你还能发光,哪怕只是虚伪的光源,为什么不救我们?如果你不救我们,我们这样就都是拜你所赐,怪你,都怪你啊!
现在,他多少能站在那种角度去理解了,却觉得——倘若他看到真正的,真正的足以撕裂一切的光,也依旧想背对着真正的光源,向着那个被捧为虚假光源的她走去,哪怕是成为并不现实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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