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具驱动铠,其中甚至还包括了模拟出第四位麦野沈利能力——原子崩坏的优秀个体,尚未来得及启用,便全部瘫痪在了原地,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回应。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于一个响指的瞬间,这座都市的命运就已经天翻地覆。
一方通行稍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真仪澄之念的侧脸,那是跟往常任何一个时候都一样的,好像她把那些脆弱无比的光粒一一拾起,在他面前拼凑出了奇迹一般的小小光亮。他明明习惯了封闭自己,却不经意间被一些不可道明引导,从阴影处到向阳处,好像跟她在一起,自己就也能做出不可思议的,应该根本不符合他的事。
保护了这座都市的能力者学生们不会受到驱动铠的伤害?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英雄童话般梦幻的事。他只是在帮助真仪澄之念吗?只是下意识的愿意协助她的意志行动吗?好像也并不全是,他似乎真正挣脱开了一些作茧自缚,直视起了那个迷茫却又坚定的自我。
他想起了十二岁的时候,拥有了某种程度的能力与权利的他犹豫着要不要摆脱实验室那跟他自己一样惨白的屋檐。他当然应该犹豫,因为在很小的时候他也并非没有享受过外界的生活,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他在哪里都是一个异类。还不如就这样待在被剥夺隐私的透明屋里,因为这样还可以避免他这个怪物为别人带来什么无谓的伤害。
外界,对一方通行来说已经意味着格格不入,不适、陌生、更是未知,而人类一切归根结底的恐惧其实都来源于这些东西。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