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实验动物的空间里,瞳孔好像暗蓝色的被冻结掉的混凝土,将全部愿望和悔恨都潜藏得毫无波澜。那个一直跟她在一起的被他们称为白色怪物的孩子,好像哪怕只是没有处于清醒的状态,只留她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都会让她感觉被一种可怕的情感擒住了心灵。
那些在她的消减之下,一点一点走向衰亡的孩子,他们那个时候甚至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但此刻无数悲鸣却混杂着响彻在她的耳畔。九岁时候的真仪澄之念,论起柔韧来还差的很远。
“那么,要不要在我身上做一个实验?”于是她十分平静的,这样说了,面对着面前的空气,仿佛不是在同隔离间外那群白大褂的大人讲话。
“力场消减的无差别作用,能否适用于定点坐标不稳定的空间系能力者。我记得,研究所里也有一个拥有着坐标移动能力的孩子吧。”
起初研究人员很惊讶于他们实验动物的主动提议,然后却又被巨大的诱惑力吸引。特力研找寻多种个人真实存在可能的法则,已经付出了太多的血腥代价,却毫无收获,不少人已经逐渐焦躁,看不出这一途的希望,但他们每个人却都在迫切的寻求一个踏板,让自己的科研地位得到完全意义的提升。毫无疑问,这里现今最具研究价值的孩子,除了一方通行,那么就是力场消减,但他们太过关注前者,竟然忽略了后者。
“可是空间系能力者编号02那个孩子精神状态并不稳定,有强烈的自我攻击意识,万一他强行移动Reduce的坐标到错误参数,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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