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听到这个声音,却不免如置冰窟。她为妹妹调整学习装置时,也曾无数次听到的,明明清澈悦耳甚至雌雄莫辨,却又带着少年感的厌世沙哑,但是那却是只属于某个白色死神的声音。尽管她是为数不多的清楚真仪澄之念同他有着那样特殊联系的人,但有时尽管是淡然到骨子里的布束砥信,也会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但她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不在。”
不在,都这个时间了,真仪澄之念如果不是跟他在一起,又还能去哪里?连电话都打不通。难道又是实验协助?即使想到这个理所当然的合理可能性,身为善于观测一切的能力者的一方通行还是隐隐不安。
“倘若你是当真在意澄之念的人,又拥有着那样的力量,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澄之念今天晚上竟然没有事先请假,如果不考虑她忘记的可能性,这样的行为根本不符合她的性格。不对,甚至她那样的人,连忘记的可能性都没有。还有,因为8月16号发生的一些事,她最近总是近身保护我,但今天她却特地把我拜托给了学生会里的别人。”
布束砥信一口气向一方通行吐露了或许只是她过于敏感的猜测。倘若连真仪澄之念都如此不留退路去做的事,那么同别人说都没有用,她自己也帮不上任何忙,好像只有跟这个人说才能改变什么。应该说来的正好,否则她也打算动用曾经的研究所关系,去主动寻找办法联络了。
该死的。一方通行的心里现在只剩下这个。或许连最亲近的家人都会忽略掉的细小异常,但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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