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仪澄之念没有过多的话语,她让一方通行在他第七学区独居的公寓里等,她立刻过去。
布束砥信沉默的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终是抵不住心中那一分侥幸,忍不住问到:“澄之念,如果是你开口,难道他不会停下吗?”
仿佛一场曲折的梦太过细瘦,真仪澄之念同她说话的时候,鸽蓝色的瞳眸中仿佛有着一滩淤泥,隔绝了太多东西。
“就算考虑到上层因素,恐怕也可以。可开口的人就是不能是我。”有些人有来路,却没有归途,而谁的无奈,却又埋在淤泥中。
真仪澄之念来到挂着三一一牌子的公寓门口,连门都没有锁,微欠着缝隙。她没有丝毫多想便推开门,还没等看清里面的景象,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了进来。
房门又立刻被重重的关上,室内没有开灯,除了从窗户漫入的冰冷月光,视野里暗的不可思议。熟悉的气息,按着她的肩狠狠的抵在被关上的门,真仪澄之念微微屈起了腿,完全被那个人瘦削凉薄的身影笼罩。眼前人满身的惨白色,和如血一般鲜红的眼眸,在黑暗中显眼得不可思议,甚至可以清楚的看见他锁骨处深深凹陷的颈窝。
一方通行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着真仪澄之念与其对视,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透着杀意未褪的狂气和几分阴郁压抑的偏执,好像他也在与自己做斗争。
“现在提问——”
他竟然拿出了那种在虐杀实验体时,逼他们求饶时的疯狂语气,甚至吐露了与那时相仿的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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