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最想要的东西完完全全袒露在他面前,连矜傲的负担,多余的顾虑,什么都不想要了,就算那是诱鱼的饵,他也只想心甘情愿的,拼命咬上去。不假思索的,他就要开口了。
可一方通行却看到了真仪澄之念眼中朦胧的水雾,强行压抑着的湿意。喂,喂,怎么哭了。除了第一次见面时看到她流泪,这么多年一方通行都没再见过真仪澄之念哭。那样子简直与那时重合在一起,居高临下的俯视,却含着泪。
真仪澄之念不是怕他不同意才哭的,而是意识到连这样的要求他都会不假思索的同意,她才禁不住泪意上涌。她十分清楚,她此刻定然是与那时一样,一副行凶者的姿态,她恃着他的心行凶。
“反正除了你,也没有人会和我做这样的约定,他们大概会觉得我眼中根本没有约定这种东西吧。”虽然说着这种自怨自艾的话,但他侧过去的耳朵却有些泛起了粉色。
真仪澄之念笑了,在如此触手可及的距离,笑弯了眼睛,努力把泪水吞咽回去。
“所以才让我捡了这么天大的便宜嘛。”
竟然把他说的跟什么沧海遗珠似的。
于是在八月份的某一天里,属于真仪澄之念和一方通行的约会开始了。为了照顾第一位那已经维持的太久了的不正常的生活作息,这场史无前例的约会先从真仪澄之念亲自去叫他起床开始。
叫一方通行起床大抵是一件很难的事,因为在他睡眠状态下都会无意识开着反射,反射着一切他认为不必要的声音。然而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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