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
那份报纸的整个版面长篇累牍的都是对当年的缉毒女英雄光辉事迹的颂扬和惋惜,只有在末了几行字才简略的提到旁人的事情:此次缉毒行动流弹误伤现场一名清洁人员,及时送医院抢救后死亡,当地政。府已经与家属妥善做好事后安抚工作,并且及时发放四十万的慰问金给该家庭。
四十万!
她脑海里满满的都是这个数额。
还没多想一会,手脚早已冰冷起来。
母亲去世后相关的只言片语,许永建一个字都未曾和她透露过。
他只说是她母亲出了车祸,肇事司机给了四十万的赔偿款。
在她读小学的时候,那四十万的赔偿款对于他们家的经济能力已经不亚于天文数字了。许永建拿到赔偿款没几天后就买了大套的房子和车子。
对于他来说,许诺母亲的去世没有任何的悲伤,反倒是他人生契机的新的机会。
许诺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憎恶许永建的。
这个人,让她替母亲觉得前所未有的不值和心寒。
尽管她知道许永建说的车祸多半是他诓她的借口。
可是从那时起,她便要断断续续的梦到母亲鲜血淋漓躺在马路上的场景,她一个人,甚至等不到自己去喊医生过来就已经咽了气。
这么多年来,她要是生病难受了总是会梦到这个如出一辙如影随形的噩梦。
她没有记住母亲去世下葬后的任何细节,却唯独记住了那四十万赔偿款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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