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也睡得格外的安稳。
第二天醒来后,厉寅北已经上班去了。
离婚礼还有倒数几天。
许诺先前就把手上的几个大项目都转给了同事,她自己手上本来就不忙的了,她就给自己请了数十天的婚假。
反正厉寅北白天都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家无聊的慌,想了想还是回了趟老家。
等她转了很多辆车回到老家那边,已经是午后了。
是个阴天,春寒未褪,周遭历经严冬霜寒的枯木并未崭露嫩芽。
她站在许永建住处前面拐角那边的老杏树下面,看着前方破败之极的住处,不过也就是远远的看着,并未靠近。
果然,她站在那里等了一个小时后,许永建就从外面回来了。
手上依旧拿着酒瓶,走上几步,便要醉醺醺的喝上一口。
那气温依旧阴冷的很,而他身上就穿了件单薄的衬衫,脏暗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毕竟年纪上去了,许诺才发觉他的身形已经开始伛偻,加之削瘦,已经像是个风中残烛的老头子了。
她忽然想起来小学班级里的作文朗诵上,同桌的作文本上写着我的父亲就像棵大树,不管风雨险阻永远都为我遮风挡雨。
那时的她,年纪虽小,却在心里嗤之以鼻。
直至到了今日,她才想明白,其实她一直在羡慕着。
因为这样的父爱,她从来未曾得到过。
他也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女儿在三天之后终于是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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