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出了心头最大的疑问。
她已经去过好几次厉寅北的老家,自然能感觉出厉寅北和他父母关系的微妙之处。
“不算很融洽。当年我毕业后去公安局任职时,我父亲和母亲两人都全力反对,我父亲总说,我越是想着匡扶正义,这世态就会越让我失望。我那个时候一直不相信他说的话,以为他不过是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够图个安稳工作的说辞。他们越是极力反对我就越想证明自己。他们就给我两年的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两年后我就要按照答应他们的到大学去任教,走他们的老路,一辈子教书育人平安到老。其实那个时候我如果没有那样急功近利想要早些做出一番成绩来,我就不会轻率的做出判断,方卉也不会因为我的过失而白白牺牲。等到后面年岁渐长,我终于理解我父亲说的话。可是那时的我也不是当初的自己了,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没事人般的去面对他们。再后面,加之工作愈发忙了起来,我就极少回去了。”
“也许伯父伯母当年的确是出于私心的缘故才会极力阻挠你的决定,不过我觉得那也是他们爱你的缘故,天下为人父母者,爱子的心总是没有过错的。你自己说的,过去的就是过去了,已经是个句号了,你也不应该再放于心上。更何况,他们现在年纪都这么大了,三哥,我不希望你以后会留有遗憾——”
“诺诺,我知道了。”他知道她担心的事情,说时微点了下脑袋。这么多年的心事,听她一席话语,犹如醍醐灌顶,只觉得心境也随之开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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