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平常都没听你提过?”厉寅北继续闷闷的问道,显然也是对他自己粗心大意的不满。
也是,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久,他甚至一点都不知许诺居然生理痛到要靠止痛药来压制。
想必她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将他纳入到心底。
所以最最难受的时候也不曾和他透露半分。
他不知道是要生他自己的气还是生许诺的气。
许诺见厉寅北忽然沉默了下去,她这才怯怯的提醒道,“三哥,那我上班去了——”
她话音刚落,厉寅北忽然把边上的垃圾桶挪了过来,他自己快速的拿起桌上的止痛药往垃圾桶里扔去,不过那瓶药刚被他扔下去,他便留意到垃圾桶里还有一瓶药扔在那里。
他这才弯腰下去,利落的捡起那瓶药,一脸探究的看着那药瓶。
“好端端的,怎么把药扔了?”他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听不出半点情绪。
然而他越是这般,其实是愈发叫她觉着害怕。
印象中,厉寅北甚至统共也没和她发过几次火,然而她就对厉寅北忌惮的很。尤其是心情不佳的厉寅北。
“三哥——这药过期了,我才扔的——”连她自己都听到自己的嗓音有些发颤,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可是上面都没有保质期,你怎么看出是过期的?”他自己说完后还将瓶盖旋开,倒了几颗药丸出来,放在手心,仔细的研究起来。
那药丸小小的一颗,上面也没有任何的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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