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北的脸上还冒着点白气,不过靳斯南知道着这样的温度也伤不了什么。
这种状况,靳斯南也是第一次见着,愕然之外多少又觉着新鲜的很,便又看了一眼厉寅北,脸上早已黑沉的像是寒霜将至,他这人平常就没笑脸的,眼下这么一闹,整个人愈发是肃杀的可以。靳斯南心头狂澜过后想要干巴巴的劝架也不是,只得默默的强憋着,不过嘴角还是忍不住抽动了下。
其实边上的陆可非和陈卓然也是和靳斯南一样的感受,大家伙都不约而同的抽动了下嘴角,不过碍于面子还是一起辛苦的硬憋着,并未出声。
虽然是隔了一副墨镜,许诺不知为何就能听出厉寅北说出那句“弱智的话你也全信”时的轻蔑张狂。
大约是正好借着那点热辣的酒意,她一冲动脑门一热就上前把茶水泼到了墨镜男的脸上。不过许诺泼了茶水后,忽然意识到这房间里还坐着好几个陌生男子,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她这么一回望,忽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先前那微熏的酒意也早已醒了大半。
正好此时这一房间都诡异的安静下来了,她也顾不得善后立马拉着许薇薇的手转身就朝外面狂奔出去。
一直疾步走到了外面的大厅上,许诺这才恨铁不成钢的问道,“谁让你来这种地方打工的?”
“爸爸认识的一个阿姨介绍我来这边的。”许薇薇大概也是知道自己闯祸了,眼下低着头嗫嚅着应道。
她这么一说,许诺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爸爸向来好吃懒做又好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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