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捏捏腰揉揉肚子……
姜迟心中道了声果然。
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他阴恻恻地看着言沉,语气可比刚才危险多了,“知道自己生理期还敢在顶楼吹风玩水?”
言沉:“……没碰冷水,手里有枯叶。”怎么听都有股子心虚的意味。
姜迟没说话,就这样垂眸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言沉。
言沉精致如画的面容微顿了一下,默默地道:“我冷,我们下去吧!”
姜迟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冷什么冷啊,多吹会儿风,无聊的话还可以玩玩水逗逗鱼。”
言沉:“……”
沉默了一下,又沉默了一下。
然后小委屈的表情和话语连酝酿都不需要直接就来了,“你是不是对我不耐烦了,说过会永远对我好的,哼,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反正她发现了,她对着小松鼠卖委屈的时候他最没得办法。
除了,在床上。
从来都是用大猪蹄子来形容言沉的姜迟:“……”
他一直以为,小时哥哥是大猪蹄子才是。
虽然知道言沉是故意的,还是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清魅嗓音缓缓响起,“你也是偏寒的体质,生理期受寒的话容易寒气入体,对身体不好,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嗯。”言沉非常乖巧地应了一声。
她就知道小松鼠吃这一套。
看着言沉骤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