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情。车门一关,他猛地再度使力,痛得她皱起眉头,嘴唇也开始泛白。
“怎么了?”他凑过来瞧她,假模假样,可也装得恰有其事。
蔚海蓝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没事。”
“是么?”他非但不松手,更是加重力道。
她咬牙,他眼眸一凛,继续加重力道。
瞧见她痛的额头冒冷汗,却依旧咬紧牙关,半个字也不肯吐出,雷绍衡突然想到了战争片里那些被严刑逼供的特种兵,被抓住之后任敌人如何毒打也坚决不透露半点口风,真是悲壮英勇的义无反顾视死如归。
“痛就给我说!”雷绍衡喝了一声。
她已经疼到无力,终于点了头。
“阿易,回事务所!”
“是,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