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录了草草初稿,她也懒地联系,只当是不小心弄丢了。
学期结束之前,蔚海蓝和雷绍衡又见过一次面。
黑色轿车停在学校马路对面,她刚刚下课就接到司机何易的电话,怀抱着画板匆匆赶来。上了车,他正在通电话,以低醇的男声说着流利的英文,纯正的美国腔,比起国内的发音有很大不同。一通电话似乎有些没完没了,那些专业词汇有关于法律,她有些无聊,就在一旁拿出画笔修整自己的画稿。
雷绍衡握着手机,眼角的余光瞥向她手中的稿件,而后慢慢往上移去,停留在她认真凝神的侧脸,那专注的姿态,沐浴着冬日的阳光,像是一幅水彩画,静怡美好,他的语速也在不经意间放慢了些。
直到他那边挂了电话,她这边也收起了画笔。
“下车。”雷绍衡冲着空气命令。
蔚海蓝果然下了车,车门一关,轿车不作停留就从眼前驶过。
套用袁圆曾说过的一句玩笑话,这人有点病,神经病。蔚海蓝如今却也是认同,觉得此言不无道理。
……
近段时间,蔚海蓝霉运不断。
撇开先前的自行车和画稿事件之外,又遭遇了钥匙包遗失、饭票被风吹走、十二只画笔先后折断……更离谱的是,好端端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也被水淋成了落汤鸡。当时她正经过男生宿舍大楼,而三楼有个男生刚洗了外套拿出来晾,盆里剩了半盆清水,随手就哗啦一下全都倒了下来。
索性那水还是温热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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