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和城南这片,马上就要收网了,老三也已经全都准备好,只要你一声话儿。”
雷绍衡将杯中的酒液喝尽,那份辛辣压下。
秦臻忽而幽幽说道,“你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动过手了。”
李永生的案子,正在紧张地受理之中。
被告谢万金起先由其父谢有全交纳了巨额金保释,现再度被关押看守,暂时限制了他的自由能力。谢有全为了力保儿子,当下东奔西走,四处打点关系,更是特意拜访了春城官政权势最高的风家。
风家的祖辈曾是上边的军委官员,任团司令员兼政委,更曾是朝鲜停战谈判志愿军首席代表,西海岸防御指挥部司令员和政委,一人身兼数职,鉴于功绩卓越显赫,荣获旗勋章数枚,一级自由独立勋章数枚。
自古以来,没钱的对有钱的忌惮三分,而有钱的则对有权的忌惮三分。
权与钱,向来是权大于钱。
只是,谢有全的如意算盘看来是打错了,他本以为能够请动风家,谁料吃了闭门羹。
谢有全气到不行,上了车之后便将风家人骂了个遍,“好你个高岩!翻脸不认人!真以为自己是风家的当家人了?还不是一个倒插门的女婿!怪不得你这辈子要断了香火,娶了个病妇,生了个病儿子!”
“叔啊,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本来也就只想给他们点教训,谁想到那秦臻不给面子!要不,咱们再去林恩?”
谢有全骂骂咧咧了一通,“去个鬼!现在都什么情形了,老子还怎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