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去了,我们不能让她九泉之下还要担心如夏,不能
瞑目。”
“父亲还真是重情重义之人。”叶圣川似讥似讽地扯了扯唇角。
他母亲去世的时候,都未见自己父亲流露出像现在这般的悲伤,他记得当时叶权昊只是在家停留了一天,安排好了下人们去准备后事,然后,就又飞出去出差了。
哪有如今这样的万般筹谋,只为保住安家的家业?
叶权昊不是没听出他话中的讽刺,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计较这些了,“当然,回购股份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把谣言彻底止住,并且让那些人不敢再胡乱猜测的办法如今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
“你继续和如夏的婚约,我们现在就必须要放出这个消息,并且你要尽快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