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停住,看着慕然顷刻间变的脸色有些诧异,“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着了?”她觉得不太可能,这家伙明明天不怕地不怕的啊。
“你刚说哪里?”慕然回神来,目光沉沉的盯着林晓晓,脸色还有些发白,按在桌子上的手都在轻轻颤抖着。
“我……”林晓晓有些被她这样子吓到,也结巴起来,“我说南州发现旱魃了,到底怎么了?”
“南州,南州……”慕然按着桌子的手不觉的用力,掌下铺开的宣纸被指甲划出几道痕。
林晓晓看着被抓破的纸张,又看看慕然难看的脸色,顿时有些无措起来,不由转头求救的看雨虹。
“南州……阿擎……怎么会……”慕然嘴唇抖了抖,随后紧紧抿了起来,一向镇静,运筹帷幄的她,此刻看起来似乎也有些方寸大乱紧张无措。
“什,什么情?木木,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林晓晓终于忍不住起身过去,抓着她的肩膀便摇。
慕然回神,反抓住林晓晓的手急切道,“晓晓,快把你所听到的都和我说,南州到底怎么回事?”
“啊?”林晓晓张大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木木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不对劲。
“还是我来说吧。”雨虹倒的理智的抓住了重点,猜想慕然的异常大概和南州有关。
“今天我们在茶舍听有人谈论,南州玄阳关半月前一处山体突然坍塌,当地的官府和民众查看的时候发现坍塌的山体之下竟然是一个地宫。”
木板被指甲划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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