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啥,病人不方便来。但我把咬人毒物的毒液带来了。”
周青峰的手里还抓着五张‘大团结’,尴尬地塞过去,“我也知道这事有点麻烦。但能不能不看病人,只看毒液,开出治疗方案?药品,器械啥的,我另外再花钱买。”
给医生塞红包的,周青峰不是第一个。给医生出难题的,周青峰更不是最后一个。来乡卫生所的多是周围的居民,经济收入非常有限。能一下子拿出五十块红包的,这才是绝无仅有。
值班医生很顺手的红包,‘深夜被吵醒’以及‘遇到奇葩难题’的不耐迅速消失。他反而和蔼地招呼道:“小伙子,坐坐坐。患者没来,是吧?给我描述一下患者状况吧。”
当前时代,偶尔也是会出现一些不方便到医院就诊的病人。值班医生显然是‘理解’的。
周青峰对此很欣慰,“我那个朋友在山里遇到个野兽,被咬了。野兽是被打死了,可他却中毒昏迷。
他伤口肿胀,流血发黑,面色青紫,呼吸微弱,没有自控意识,陷入休克。我也不知该如何描述那头野兽,只能把它毒牙里的毒液带过来。”
值班医生听完后微微点头,说道:“伤口有溃烂吗?”
周青峰仔细回忆,摇头道:“没有。”
“伤口有肿胀,应该不是神经性毒素。伤口没有溃烂,应该不是细胞类毒素。按你的描述,推测是血液性的毒素。”
值班医生看不到实际状况,只能按治疗毒蛇咬伤的经验来判断。不过,周青峰毒液都带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