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没有问你。”
    “问题？什么问题？”季灵一脸的懵圈。
    “呵呵。”皇上想要抬起手，摸摸季灵的头，可是手抬到了一半，却没有力气了。
    季灵见状，连忙伸出手，将皇上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
    “小九啊……”皇上摸了摸季灵的头，神情慈爱，“父皇想问的问题是……咳咳……你对老师是怎么想的？”
    季灵心中一滞，“……父皇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
    皇上抬头看着头顶的纱幔，缓缓道：“父皇能够……看出来，老师他很喜欢你。”
    他又重新看向季灵，“小九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季灵：“……”
    老父亲突然关注女儿的未来终身大事，这件事要怎么破？
    季灵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见季灵沉默不语，皇上叹了口气。
    “小九，”皇上又咳了几下，神情怀念的看着远方，不知道是在想着谁。
    须臾，他缓缓说道：“有个人要我告诉你……咳咳，一句话……珍惜眼前人，你……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咳咳咳……”
    季灵一脸懵圈。
    什么？什么珍惜眼前人，不会遇到比他更好的？
    可是皇上的咳嗽让她没有心情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担任的看着皇上，“父皇，你不要再说话了。”
    皇上嘴角上扬，笑容灿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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