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软。
    “嗯，这老宅丢空很多年了，没人住。”卓尧楠淡淡地说。
    “那我们来干嘛……”
    卓尧楠微微一笑：“我想拍一期恐怖直播，今天就要打扫现场和布置场地。”
    祁天瞪大眼睛。直播？又是直播？莫非……卓总之前让她接的直播就是——恐怖直播？太，太重口了吧？她向来直播间都是风格可爱软萌，可从来没搞过什么封建迷信吓人惊悚的啊！
    但工作至上，祁天仔细思考了一下工作量：“卓总，就我们两个有些勉强吧？怎么不多叫些人呢？”
    卓尧楠似笑非笑：“这是我业余爱好，不想让别人知道。”
    额……恐怖直播，业余爱好？好特殊的爱好啊……
    祁天擦了把冷汗：“哦，这样。”
    “你不应该觉得荣幸吗？”卓尧楠似乎有些不甘：“你能参与，说明我很器重你。”
    “额……实不相瞒，卓总，我总觉得这里很像鬼屋，不会是什么凶宅吧？”
    卓尧楠眼前一亮。“你怎么知道？”
    祁天当即要晕过去。
    “真，真的死过人？”
    卓尧楠像看弱智一样的眼神：“这多少年的宅子了，房主都死过好几拨了，怎么可能没死过人？”
    祁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之前村长找我来看过风水，前一任屋主家里出了点事，有个十一、二岁的男孩穿着红衣，独自在家上吊死了，出了事后，家人搬走了，也没人愿意接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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