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世了。”
    卓知行简直被她吓到：“你还会变声？太厉害了吧！女间谍？”
    祁甜扑哧一笑：“没那么夸张，大学时选修过播音而已，听不出来？”
    卓知行诚实地摇摇头：“叹为观止。你不说我绝对猜不出是你。”
    卓知行启动了车子。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祁甜叹了口气：“很奇怪吗?卓世是B市最大的企业啊，工资高福利好，但是只收男。”
    “原来如此，我还真以为你是哪个公司派来的商业间谍。女扮男装接近总裁，完成不可告人的任务。”
    祁甜苦笑一声：“你看太多电视剧了，完全没有这种事。我毕业后找工作挺不顺利的，没资格当间谍。”
    “原来是这样……你现在是卓总助理？连体检都要在一起，关系不错？”
    “是助理，不过只是上下级关系，没私下来往。”
    卓知行明白了，连他都认不出来，不近女色的卓尧楠更加不可能认出来，那只有一种可能，祁天个人能力很强，很受器重。
    祁甜忽然想到什么，担心地问：“你说，今晚是家族舞会？”
    卓知行点点头：“是，卓氏是个大家族，定期会举办舞会大家聚聚。”
    “那卓总也会去吗？”
    卓知行打消了她的担忧：“呵呵，你不必太担心，卓尧楠性格有点乖戾，向来不出席这种舞会，老爷子很宠他，也不强行要求他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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