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那只能说明水烟和白沫月的经历相似，但不能说她们就一定是同一个人吧？世上巧合千千万，碰到几个也不足为奇。”左安妍说到一半压低了声音，“我知道你喜欢水烟，但缘分不可强求，有些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试着接受吧。”
    班主任进来了，通知了一件事后又走了。
    “又考试？”叶沐汐见老师走了，趴在桌子上捶胸顿足。
    “半期考试，算算时间也猜得到。”琉璃殇拍拍她的背，“节哀顺变吧！”
    “国庆都玩疯了，还考试……”曲水烟已无力吐槽。
    “节哀。”璃幽说。
    半期考试的难度创历史新高，至少她们考了一天是身心俱疲。
    “啊——”叶沐汐倒在琉璃殇床上，“本人已阵亡！”
    “好难。”曲水烟发自内心地说。
    “我的脑细胞已经枯萎了。”琉璃殇齐齐倒在床上。
    “洗洗睡吧。”璃幽说。
    “你们说成绩什么时候能出？”叶沐汐问。
    “以我们至金老师的神仙速度，明天出来不是问题。”曲水烟说。
    “啊——不管了，死就死吧。好困啊。”
    “晚安。”
    好一会儿，璃幽的声音响起，“你们洗澡刷牙了吗？”
    回答她的是三声齐齐的呼噜声，“哎，晚安吧。”
    ……
    第二天。
    璃幽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坐了几秒后，有些慌乱地找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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