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代办的。而且肇事者已经自首了,全案没有任何疑点和悬念,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过去这么多年了,曲小姐也要学会放下啊。”
曲水烟缓缓道:“你可以带我去看一下害死我父母的人吗?”
林局的人十分有效率地带她去看了当年的肇事者。
曲水烟看着与她且有一面玻璃之隔的苍老的男人。
在监狱的这些年,已经把他蹉跎得不成人样,面黄肌瘦,萎靡不堪。
曲水烟歪了歪头,冷眼看着他。
他的手颤抖地拿起了电话,缓缓说道:“丫头,我叫朴纯。是我对不起你啊!”
曲水烟苍白着脸,一言不发。
他还在说:“当年我酒驾撞死了你的父母,我是罪人,我该死啊我……”
曲水烟渐渐捏紧了电话,然后听不下去了,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曲小姐也别太激动,这个朴纯是农村人出身,在城里工作找了点钱,在一次工作中喝了点酒又借了别人的车开,这才造成了那次车祸。”林局安慰道。
曲水烟一直皱着的眉拧得更紧了,“农村出身?”
“嗯,他是滇城人,那里一带都比较穷。说工作赚了点钱其实也没多少,还不够他那一家上下一个月花销的。如今啊,恐怕他家早就七零八落的了,也是个可怜人啊。”
曲水烟喘着气,告别了林局。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唔着嘴蹲在街边,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林局以及朴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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