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凌月却没有阻拦,因为那酒壶上已经留了他的气息。他不确定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他只是不愿意让她从自己的手指尖溜走。
“对于灾情,你怎么看?”
他的发被风吹起,与她的发交缠在一起。
花影魅道:“你想听什么?救灾的方法?你不该没有办法。”
欧阳凌月轻笑:“本来想置身事外的,不过如今却改变了注意。”
花影魅微微皱眉,有些不明他所说的置身事外是对何事要置身事外。
欧阳凌月伸手将扫弄着花影魅脸颊的发丝挽到她耳后,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我需要你将这里面所写的救治灾情的办法流出去,当然要让人查到源头,但这源头,却不是你,你可明白?”
欧阳凌月望着她,目光深邃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