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替大小姐清理门户,要是大小姐受了什么伤害,我们又怎么与夫人交代!”
“你…”缓过气来的秋儿气的说不出话来,明明是他们硬闯小姐的房间,怎敢如此颠倒黑白!
“呵呵~”花影魅冷笑一声,慢慢的坐直身子,目光死死的钉在甄如吉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奴才擅闯宅院,罪责五十大板;无中生有,草菅人命,罪大当诛;而意图将我父亲推向不义,其罪当千刀万剐。”
最后四个字,花影魅猝然抬高声音,语气凌厉如刀。
花影魅完全不给甄如吉辩解的机会,接着说道:“自我母亲死后,父亲并未将任何一位姨娘抬成平妻,你这声夫人从何而来,你是想让朝野人人得知,父亲任由姨娘在府中称大,宠妾灭妻吗?还是让朝野甚至圣上知道,将军府因为一个小小的贼人,奴才便肆无忌惮的闯入嫡女闺房,亦是想让不明真相的人看看,身为将军府的嫡女,我所住何处?将军府最破旧的宅院!”
最后的话宛若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甄如吉不得不放弃硬闯入她房间的打算,若是让人知道将军府的嫡女住在这里,那么不仅仅是夫人,就是老爷也会被御史弹劾,按上个纵容妾侍苛刻嫡女的罪名。
“我们走!”甄如吉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鹜的光,声音似是从牙缝中挤出般阴冷之际。
护卫如潮水般褪去,半响,花影魅掀开被,露出男子蜷缩在其中的身躯,她站起身走下床,神色清冷的睨着床上的男子,摊开手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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