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任性的女儿一样,宽容温和。
宁洛歌瘪了瘪嘴,莲妃这个性子,真是让人难受。她就好像是一团棉花似的,每次当宁洛歌有一腔怒火向她发泄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她会再那之后温柔地冲你粲然一笑,问问你“饿不饿”“渴不渴”之类的废话。反而凸显出刚才发火的你像个傻瓜。
“什么颜色的?白色我不要,黑色我也不要,整天不是一身白就是一身黑的,搞得和死了人似的。”宁洛歌想起了不让她吃肉的赫连子谦,恨恨地道。
“好好好,不要白色黑色,绿色好不好?就要那种初春枝叶生发的那中嫩芽的颜色。”莲妃眼中满是宠溺地看着宁洛歌,眼神中含着笑意,殷殷地询问着某个翘着二郎腿躺在榻上嘚嘚瑟瑟地和个大爷似的宁洛歌。
宁洛歌状似为难,好像是为了配合莲妃似的,一脸地不耐烦和不喜欢,甩出一句,“勉强吧。”
“嗯,那就这个颜色哦。”莲妃又是盈盈一笑,欢欢喜喜地会自己的寝殿去给宁洛歌设计衣服式样去了。宁洛歌看着莲妃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能笑得出来呢?
不过这样的她,似乎比在幽兰宫的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莲妃看着有人气儿多了。
“咯咯,咯咯~~”忽然窗外扑棱棱地飞进来一直信鸽,信鸽似乎是认人,直接飞到了宁洛歌的手臂之上,拆下信鸽脚上的竹简,宁洛歌拿起手边的《兵法论》,另一手找了毛笔和宣纸,按着姜华给她的数字翻译信息。
最后,看着纸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