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大哥和三弟!大哥不在家,那就一定是三弟,真的不是我啊。”
“混账!你还在诬陷你三弟,上次诬陷地还不够么?!”唐德彪气得鼻子下的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喜感十足。
宁洛歌隐在暗处,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了声音。
“父亲,真的与儿子无关!”
“不承认?好,那你就在这呆着吧。等为父查清楚真相,如果不是你,自然会放你出去。但如果是你,那你就等着卷铺盖去大街上吧。”唐德彪冷哼一声,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唐玉麟则一直在他身后哭喊,父亲饶命,父亲明察。直到唐德彪的身影看不见了,唐玉麟的声音才停下来。
像是变戏法一样,他脸上的哀戚神色杳无踪影,唐玉麟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神色清明冷肃,与刚才那个废物软蛋丝毫不同。
他动了动身子,从背上传来的灼热的痛感疼得他直冒冷汗,每当他挪动一步,背上的伤口伤口都疼得让他抽气,但他却不得不向窗口移动,那里有今晚的晚饭。
一时间地牢里只有唐玉麟偶尔传来的抽气声以及脚上的铁链的哗啦声,而隐在暗处的宁洛歌目睹了整个过程,只是她仍旧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一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久到宁洛歌都要在角落里睡着了,忽然牢门“嘎啦”一声被人打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走了进来,唐玉麟看到他没有丝毫的惊讶,而是微微抬头,专注的眼神表明他在等着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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