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或许只是一瞬间的,但却是有生之年从未有过的动心。
宁洛歌笨拙地回应着他,说不清抱着怎样的心情,或是感恩,或是爱慕,或是……谁知道呢,连她自己都不甚清楚。
一个热烈到骨子里的吻结束,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宁洛歌明显喘得厉害,赫连子谦让她靠着他,他紧紧地抱着她,就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一样。
“我们今晚出去玩,好不好?”男子略微喑哑却仍旧好听的声音在头顶轻轻响起,带着一丝祈求,带着一丝脆弱。
只是宁洛歌却不清楚这一抹脆弱的源头,她只能本能地拥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善意。
“好。”宁洛歌点了点头,毫无迟疑地回应。
明日便要回皇宫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可以出来,再见他,也不容易了。想起两人之前在苏府的日子全都是同塌而眠,她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发觉的羞红。
“那走吧。”宁洛歌轻咳了两声说道。
“好。”
于是月上中梢,将军府的后门处有两个人悄悄地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