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白衣,面色清冷淡漠。
“谦公子您这是睡醒了?您醒地可真是早。都已经要月上树梢了,您这才起。我说你这大半夜的是做贼去了吧?”
赫连子谦充耳不闻,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举止优雅潇洒。
的确,昨晚醉仙楼回来本就三更了,后来宫中又出了些事情,他一直忙碌到日上三竿,回府之后径直就朝着这里走来,好像这里才是他的房间,登堂入室,一派理所当然。
气得宁洛歌恨不得把他踹出去,奈何人家武功高力气大,更何况皮相好,只是脾气太差!动辄就要搂着人。
宁洛歌今天就是反抗不得,被这厮紧紧搂着挣脱不开,没办法又陪他睡了两个小时,再醒来的时候他也已经松开了她。
“你不怕她把你的计划告诉赫连子煜?既然早已经知道她就是奸细,为何要自导自演这一出?”某大爷不理会宁洛歌的冷嘲热讽,喝着茶水问道。
“要不是你告诉我,她练得功夫是南燕的武功,根本察觉不到内力,我也不会知道她其实是奸细。我后来想了想,凭着赫连子煜的性格,他一向谨慎多疑,如果我们只让苏璃把消息传过去,那么赫连子煜恐怕不会相信,毕竟之前苏璃背叛过他一次。但如果是让奸细传过去,那么可信度会高太多。而赫连子煜又一向自以为是,如果我猜测不错,他会将计就计,毕竟这玉佩只是份诚意,就算他敢给,将军也不敢要,这个道理他懂得。”
“你倒是对他很了解?”
“呵呵,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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