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那些书看出来的,那些书全部都被人仔仔细细地读过,天文地理,军事政治,无所不包,十分广博。
走进这名男子的卧室,宁洛歌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直到她看到了随意搭在一把椅子上的黑色外衣时,她彻底明白了。
那件外衣连谦以前穿过,就是第一次救她的时候穿的那一件,而这房间里飘着地若有若无的气味,也是他的。
看见了连谦的卧室,宁洛歌突然有些窃喜,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喜从何来,只是觉得,很高兴,就好像她是个心心念念等待夫君回家的妻子,而妻子心中直到夫君对她有满满的爱意。
想的兀自出神,突然一股阴风穿过脖颈,让她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下一秒宁洛歌便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头,怎么可能有风?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密室啊。
怪不得她进了密室这么久都没有觉得呼吸不顺畅,这里应该是有通风口或者另一个出口的。那么出口在哪儿呢?
明确了这一点,宁洛歌便开始找出口,这个出口,应当十分隐秘,但是宁洛歌脑子里忽然浮现出连谦那个人的神情,他那样的人应当不会把出口设置在自己的卧室里,因为他应该不喜欢别人窥探到他的卧房。
宁洛歌完全把自己当成连谦,凭着她感觉到的连谦,她站在了书房,这间暗室的中间位置,不前不后,她盯着那一珊挂了一张弓一把箭的墙壁,缓步走了过去。
墙角的花架引起了宁洛歌的注意,她走上前去,轻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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