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这两人是见过面的,虽然那一次飘渺男神蒙着面,但赫连子煜没有啊。
而且就赫连子煜那种水晶玻璃心,那么观察入微的一个人,难道没对一旁坐着的飘渺男神有任何怀疑?没觉得他和那晚的神秘人有些相似?
宁洛歌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还能淡定自若地不时地回应苏拓将军几句话。但大多数时间都是闷头吃饭,听赫连子煜讨好苏拓,至于飘渺男神,只是偶尔应承两句,并未多言。
酒过三巡,宁洛歌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但这赫连子煜还在天南海北的胡扯,这会已经从西凉的风土人情谈到了最神秘遥远的冰寒之地卫国,但不论怎么绕都不说正题。
就在宁洛歌已经没有耐心听赫连子煜再说南燕的虫草如何如何的毒的时候,赫连子煜终于绕回来了,他面带笑容,但话语中却十分犹豫,“听闻苏小姐对花草极为喜爱,更是亲自在将军府的后花园侍弄了一大片奇珍异草,如此蕙质兰心的女子实在令人欣赏。实不相瞒,将军大人,今日造访本是因听闻苏小姐身染怪病,想来探一探,既然已经痊愈了,小侄希望将军能将苏小姐许配给小侄,小侄对苏小姐倾心已久,还希望将军能够成全。”
赫连子煜一番话说得诚恳真挚,话落更是从座位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
此番举动让在场三人都有些惊讶,赫连子煜的身份虽然隐瞒着,但其实三人心中都知道,堂堂皇子,跪天跪地跪皇上,怎能跪大臣?传出去成何体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