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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里早已没有东西,雪凝边弯腰干呕,边无比懊悔:这次“晕穿”晕大了。以后绝对、绝对再也不连续地“内部强穿”了!
“嘿。”耳畔依稀有一个声音附和着她的心声。
这里到底是不是地星呢?雪凝想。
“哼唔。”那个声音咕噜。
这棵树到底是不是地星植物呢?
“啊啦。”
雪凝摇摇脑袋,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为什么心里每想一句,耳边都听到附和声?岂知这一摇头,眩晕的感觉又被放大,雪凝几乎是挂在一根树枝上,拼命呕吐。
“喂,我的树枝要断啦。”
哈?雪凝撑开泪水模糊的眼睛,努力在不摇晃脑袋的情况下左右张望:旁边没人。
“放开我的树枝呀。否则别怪我不怜香惜玉,让你可爱的脸蛋跟大地来一次亲密接触哟。”
雪凝吓了一跳,松开树枝,身体没控制住后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咦?你坐到我的树根上干吗?”
这个声音!的的确确就在耳边!雪凝盯住身旁的树,瞪大了眼睛。
“呼!怎么啦?没见过树精?”树干上翻出两颗胡桃似的眼睛,朝她眨眼。
雪凝跟它大眼瞪小眼。
胃又一阵翻腾,雪凝闪电般地弯腰。
“突噜!”
雪凝感到脑袋和脖子猛一凉,一股水柱喷在她的后脑勺上。她本能地侧身闪避,一边回头:“你!”
那棵树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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