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方法,布西米村人直接可以一手丰收,一手数钱了。
而凯特蒂姆海岬大平原上的特色农作物雪麦,更是一茬一茬、一浪一浪地摇曳在阿克米经过的每一方田间。
整个东北部平原都沸腾了。在每个地点,吟唱仪式过后,附近酒馆里都聚集了比平时多两倍的人,无数张嘴兴奋地交谈,无数酒杯叮当地庆祝。
“那孩子简直是个奇迹!”到处是这样的赞叹和窃窃私语。
但是人们(尤其是老人们)谈到阿克米的口气除了赞叹,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这么强的绿色魔法。可惜可惜。”有老人用极低的声音叹息。
“可惜?”耳尖的年轻人听见,好奇地问。
老人沉默良久,摇头喃喃:“可惜那孩子生错了时代。如果是一千年前,他有机会成为最伟大的魔法师,而今……怕是只能做歌吟法师流浪一辈子呐。”
……
阿克米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他也没有参加各地酒馆的春耕庆祝,因为新一拨的雇主他总是在第一时间把他快马加鞭地抱走,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随着雇主财力、距离远近和地方风俗的不同,阿克米的雇主们有时抱着他在天上飞——比如坐飞毯,有时捎着他在地上滑——比如坐雪橇,有时让他骑在五花八门的驮兽的背上——比如冰原马,比如猛犸象(奇怪,在地星上猛犸没有灭绝),甚至还有一种酷似地球上的加拉帕戈斯陆龟1的巨型象龟(人类在它们的四条腿上装上一种暗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