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米的“加勒比海盗”的毛皮斗篷拉得呼啦啦作响。其间,她不是没有机会暗下杀手。但是……在离地近千米的高空中她瞧得清楚:整个凯特蒂姆海岬大平原荒寒得触目惊心,越往北去,未销融的冰雪越多、春天的气息越少。到了后来,漠漠平原上,连零星的绿意草芽也消失了,雪的颜色不再是晶莹剔透的,而是成了石膏的颜色和硬度,仿佛曾被无情的北风用压倒一切的力量反复碾压过。飞毯飞过大片裸露的河床,飞过结冰的白茫茫的小溪,飞过一片凛冽的灰白相间的寂静。雪凝听到飞毯上的人小声交谈:往年春天的这个时候,大平原上早已鸟语花香、麦苗泛青,可是今年……
飞毯上除了阿克米,还坐了4个北部村镇的使者。每个人看向阿克米的眼神都满含希望。雪凝就想,要是现在下手把阿克米除掉,会不会断了这些农人的生计?春耕,是所有农人的头等大事。在灾年,歌吟法师成了农人的救命稻草和唯一盼头。她是不是最好等到阿克米干完活再下手?
飞毯上的四人组边用戴着厚厚手套的手拉住垂耳帽沿挡风,边讨论着今年异常的春寒。
“是北面的约赛因人又赶跑了火龙吗?”一个沙茶色头发、脸上有雀斑的少年问,“讲真,北极要是没有火龙,我们这边就要冻成冰窟窿啦!其实只要龙不要太不可理喻,我倒是欢迎龙每年春天到我们西岛北境小住——”
“约什,你疯啦?你知道我们的祖先花了多少年才把残暴的龙从凯伦国的土地上赶走?”戴了顶特大遮耳绒帽、正在前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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