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首长以前在部队里叫魏道一,是大首长的警卫连连长,在朝鲜战场上为保护大首长,被美帝炮火炸成身体重度伤残,他浑身起出几十枚弹片,双目被弹片伤及失明。他老人家不愿跟在大首长身边接受照顾,甘愿去混成作战旅当政委。他是我们的首长,可他更愿意让我们把他当成一名军医,为我们每一位战士服务。在十年动乱之时,他因违抗某些阴谋家的命令而被免职,却保住了我们这支部队的纯正性和荣光。今天,我要接他回家——回部队。”
“老首长?你是说师父他老人家?”温馨率先叫道。
“您说的是魏爷爷。”史冰茹叫道,“爷爷时时念叨的魏爷爷,竟然是道一道长。”
她曾审阅过何鸿远的政审资料,只是把他的师父道一道长当成一名民间奇人,从没想到道一道长就是魏道一,是曾经数次在战场上救过她爷爷的命,被她父辈们视为亲叔叔的魏爷爷。
在她史家,魏爷爷是除了她爷爷史老以外,另一个神一样的存在。他是史家的一份子,他的事迹在史家代代相传。
王建军曾是史老的警卫员,自然知道魏道一这一传说中的人物的份量。他祈祷着魏老千万不要出事,否则他这静海市的军方一号人物百死莫赎。
“通讯员,传我的命令,武装直升机待命执行任务。”王建军嘶吼着下命令。
在青山县月湖宾馆里,何鸿远踹飞一名办案人员,抢了对方的茶杯,往道一道长口中灌入一口茶水。
“师父,虽然喝他人的口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