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秀兰一听,身子发软般地躺倒在床上,道:“看你的样子,不像是说醉话。难道真的像鸿远兄弟说的那样,有人来投资我们承包下来的景区?”
鲁旺兴奋地压到她身上,道:“有人投资了四百万元,成立了一家旅游公司,我被任命为副总经理兼项目经理,明天下午要去县城总公司,不,以后可能要称集团公司,去那边报到,下周一接受培训。”
黄秀兰一改她在床上的羞涩作风,突然起身抱住他,把他压在身下,一边在他身上起伏着,一边道:“鲁旺,你终于出息了。”
鲁旺一边享受着妻子的激情,一边喃喃自语般地道:“要感谢鸿远兄弟啊。”
而在回龙观里,何鸿远被道一道长驱赶出房间,道:“你小子有铺好的地铺不去睡,却跑来和我一个老人睡干嘛?我是一只脚即将踩入棺材的人,和我睡在一起,有损你身上的阳气。”
何鸿远只好讪讪地回到他自己的房间。他以前睡过的木板床,前几天偶尔由鲁旺在此过夜时睡过,如今床铺被重新整理掉,让张春月和肖雪雁一起睡在上边。而他所躺的地铺,是在她们床前的地面上铺上厚厚的干柴禾,上面铺上床单和盖的棉被,虽然也算暖和,可是身上被干柴禾戳得痒痒的,躺着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在被窝里辗转反侧,听着肖雪雁有节奏的呼吸声,轻声问道:“月姐,雁儿喝了不少酒,是否喝醉了?”
张春月轻声回答:“雁儿的酒量不低,不过她今天高兴,应该喝得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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