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进,但并未作为优秀人才使用,而是把他下放到乡卫生院锻炼。具东平医科大学组织部一位干部透露,何鸿远同志是东平医科大教
授、著名骨科专家竺泰的得意弟子,却德行有污,在丽都市无法立足,这才只好选择回老家工作。”
“德行有污?”温兆国眼神一阵子收缩,“说说具体情况。”
冯军阳感到部长身上散发出来的冷冽官威,慌忙道:“医科大学里有传言,说何鸿远因对一名女生不轨,强奸未遂私了,在竺教授的帮助下,才能毕业离校。”
“传言?”温兆国冷然道,“这事关一名干部政治生命,立刻弄清楚前因后果。”
他在冯军阳退到门外后,感到自己显得有些浮躁,多年练就的官场养气功,竟然压制不住心神动荡。
事关他惟一的女儿啊。作为一名父亲,他不许一名有瑕疵的青年男子,接近他的女儿,特别是一个德行有污的男人;作为一名省委组织部长,他虽然不能细到管好每位干部,但是对一位已引起媒体关注的青年干部,摸清其个人情况,既是对组织负责,也是对这名干部本身负责。
而此时的何鸿远,却不知他享受了一把厅级干部的待遇,被省委组织部长给关注上。因大好事、大喜事被大领导关注,却也把他放到聚光镜下,可是光“德行有污”四字评语若经查实,就能把他从天堂打入地狱。官场就是这么颠狂。
他陪着谭德天、庞松年等乡领导,站在乡政府门前,等着从县城开到青原乡邮政所的邮政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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