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光着一双白皙而精致的脚丫,弹性十足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翘臀竟正坐在他的腿根部。她哭泣着,身子起伏间,弹性十足的臀肉蠕动着,让他销魂蚀骨的感觉。
他的视觉、触觉已渐渐迷失,又闻着她浴后身上的芳香如兰似麝,丝丝缕缕飘入鼻腔。他不禁产生了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产生的身体反应。
温馨哭了一会儿,感到屁股下有硬东西硌着。她觉得有点难受,便一抬屁股,重新狠狠地坐下去。
何鸿远惨叫一声,不禁弯腰弓起身子。
温馨终有所感,看了一眼他那俊逸而可怜兮兮的脸,骂了一声“臭流氓”,便光着脚丫跳下床,找到棉鞋穿上后,骂骂咧咧地走了。
当晚张春月被温馨缠住,不好意思跑到何鸿远房里来。想到错过了一次让人神往的按摩,她心里满是不舍。
隔壁的何鸿远躺在床上,虚掩着门,却久久等不到张春月的身影。他在迷迷糊糊间,眼前无数次闪过温馨的美好,并把它带入梦中。在梦里他正抱着她的湿漉漉的光滑身子,正要上兴致头呢,她突然推开他,向他妖魅地一笑,转身间手上多了一把剪刀,对着他的下体一下子剪下去。寒光一闪间,他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兀自脸冒冷汗,反复检查着身上的小伙计是否安在。
次日早上,张春月叫上何鸿远一起去餐厅吃饭。她啃着面包,见他双眼布满血丝,怜惜地问道:“何组长,昨晚睡得不好啊?”
何鸿远一脸苦逼相地道:“难以入眠啊,在梦里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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