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远那小子已办理了正式调动手续,成了一名乡干部,乡政府里给他分配了宿舍。”汪仁寿道,“潘乡长打电话,让我
把何鸿远腾出来的宿舍,给他有空把钥匙送过去。他偶尔会约人过来打打牌。这事乡长叮嘱了,可不能在外边乱说,免得让人抓住乡长的把柄。”
吴丽丽道:“打牌?我看人家潘乡长那神神秘秘的样子,不会是约人幽会吧?”
汪仁寿似是在吴丽丽身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笑骂道:“你想什么呢?是你巴不得乡长找你幽会吧?你这个骚婆娘。”
“汪头,我不是要忙着侍候你吗,哪有时间侍候乡长大人?”吴丽丽嗲声嗲气地道,“不过,汪头,你到底行不行?不要老是让人七上八下的。”
“谁说老子不行。老子什么时候不行过?”
汪仁寿发出发刺耳的怪笑声,把动静闹得大大的,仿佛在彰显他作为男人的强悍一般。
何鸿远差点笑出声来,不竟替汪院长觉得可怜。就汪院长这酒色过度的样子,身子骨早就被吴丽丽榨干了,纯粹是雷声大雨点小。
他悄悄转身,抱起箱子下楼。他的心里却在疑惑着,潘乡长在乡政府里应该是有宿舍的吧,为什么要到乡卫生院借用宿舍呢?
下午上班前,寨头村的村干部们接到乡政府里的电话,前来帮助“路教”一组的同志们,一起在乡政府门口大路上,设为民服务摊点。
何鸿远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说华夏国的农村干部,虽然不占政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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