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见徐家二爷真的没事,也都松了口气,场上气氛也渐渐活络起来,泠姜国的习俗是吃饱喝足后献礼,待到宾客们吃饱
喝足,下人们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饭菜撤下去。
徐夫子的儿孙们便开始依着辈分和家中排行给徐夫子祝寿,等轮到徐清簌时,他呈上的是一副名家所画的童子贺寿图,至于宾客们带来的寿礼早在饭前就已经登记过了,祝寿这一环节没再发生什么意外。等热闹完,众人也该散了。
姜冗策地位最高,没人敢比廉王世子走的还早,他最先离席,其余宾客也陆续离去,景衣拉着笙儿随着人群就快要走出徐家大门,却被急匆匆追过来的徐清簌拦下了:“景衣,你……我有话问你。”
景衣道:“什么事?”
徐清簌犹豫了一会儿,见景衣面色沉着、目光坦然,不禁怀疑景衣究竟是不是二叔的救命恩人,思来想去,徐清簌决定先把人留住,他道:“难得你来我家做客,吃了晚饭再走吧。”
景衣笑道:“改天吧。”今天徐家要查凶手,她和笙儿留下恐怕不太合适。
“景衣,你就给我个面子吧,”徐清簌道:“这可是我爷爷叫我挽留你的,假如我连这事都办不好,少不得挨一顿训了。”
听他提起徐夫子,景衣便没再推辞,徐清簌引着她和笙儿到了他的住处,解释道:“我家出了点事,先委屈你们在我院里待一阵子,左右现在没什么事,我们来聊聊《策论》吧?”
聊《策论》还不如赏景呢。景衣兴趣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