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晦气,会给周围人带来不幸。
至于丘贤淑,心里其实有些喜欢笙儿的。
有那么一瞬间,景衣真想扔下这一家子算了,他们曾经将她浸了猪笼,现在又对笙儿的归宿指手画脚,她真的有些不耐烦,但一听丘贤淑叫她“景衣”,景衣便冷静下来了。
玲珑师父说,凡事讲求因果。
上一世她被浸猪笼,相当于死了一次,才和景家断了缘分,可这次她活的好好的,血缘关系不可割舍,她不能抛下景家的人。
更何况,她还要完成哥哥的愿望。
景衣不再开口,只沉默地吃完饭。反正她绝不会抛下笙儿不管。爹娘是否同意笙儿跟着她,都无法左右她的决定。索性也就不和他们争论了。
景洪以为“儿子”已经妥协,也不再说话。
次日,天还没亮,景衣就已动身,去县里办“过所”。
“过所者,今之行路文引也。”
过所就相当于往来各地的通行证,百姓要离开一个地方,必须有当地官府开具的“过所”。
晨阳初升,县衙大门缓缓打开,景衣掐着时间,刚好抵达庭燎县。
景衣是秀才,朝廷规定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可不必对地方官下跪,甚至可以和县令同堂而坐。因此,整个过程很顺利,到了衙门后,县令痛快地派人给景衣把“过所”办妥,又对她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年纪轻轻就是秀才,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啊。”
景衣谦虚地应了几句,游刃有余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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