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岂不是要割地赔款?便沈党当不起这失地之责……如此满江红一出无异于打沈党的脸。想必这位作者也知道自己这词作会惹毛了沈钧那小人,到现在都不敢出来承认是自己所做。”
那八撇胡淡淡的笑着,眼带着点嘲讽语气带着点鄙视,似是不屑与那沈党为伍。却也对这满江红的作者颇为瞧不起。
“哦?那黄党岂不是得意了?他们可是一直想要打过长江去的。”那胖商贾虚心请教道。
“哼……这首满江红一出,沈党不过是面子上不好过罢了,可那黄党却是被放在火上烤了!即
便能熬到金人退去,应天府拿不拿的回来还不好说,这首词是逼着他们定要有一场大胜或是夺回应天府,否则……嘿嘿,当今官家可是出了名的刻薄寡恩哪。”
那李大人摸着自己的八撇胡依然高高在上的指点江山,仿佛这天下大事和朝堂百官,都在他的掌握之。
“如何?肃戎兄,你怎么看?”李大人侧首去问旁边那位头戴方巾的士。
“……没什么可说的。”方巾士摆摆手,目光看着楼梯的方向——那里,小二正领着肖恒上来。
那李大人顺着方巾士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皱道:“来者何人啊?本官今日只会友,不见客。”
“对不住了……诸位大人,这位是来送糕点的……说是赵老板定的。”店小二一侧身,将肖恒让了出来。
“正是,不知哪位是找老板?”肖恒提着食盒问道。
“我就是……食盒放在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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