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逸按住伤口往回挪了几步,忽然顿住。向来懒散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无比,直视庭院深处。
零碎的树影下静静立着一个人。衣袂月白胜雪,神色冷漠如冰。
如此人物,除了月满阁的少主月无心,不作第二人想。
徐子逸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原来你也来了。林老爷子的面子当真大得很。”
月无心同样笑了笑,“林至肖的面子再大,却还奈何不了我。我来这里的目的你清楚的很。”
“笑话,你的目的为什么我会清楚?”徐子逸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没空听你卖关子。这院子不是我的,你爱站在这里吹冷风就请尽管站罢,恕我可不奉陪了。”嘴里说着,脚下就往屋子里走去。
月无心悄然立在原地,沉默着盯着徐子逸很久,轻声道,“这些天,你和那个钱多多相处似乎不错?”
徐子逸背对着他走得不紧不慢,微笑着回答,“能和心仪之人日夜相伴,甘甜如怡。”
“是么?”
望着徐子逸湿透的身影,月无心的眼瞳中渐渐浮起一丝讥诮之意。“小逸,每夜浇冷水的滋味不好受罢?”
清冷的月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徐子逸踩着自己的影子慢慢走着,脸上不知何时已没有任何笑容,冷冷道,“个中滋味如何,不劳尊驾费心。”
晨曦的光线照耀在纸窗上,徐子逸睡得正熟,只觉得身上忽然冻得厉害,迷迷糊糊的去抓被子,伸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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