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谢怀望着她的眼睛,刘英芝淡然转而望向与欧阳谢怀一起过来的莫寻,正要说话,莫寻冷冷道:“他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要托付贫僧照顾他衣食住行。”他走过来,凝望着刘英芝半晌,终慢慢道:“欧阳谢怀,二十日左右,她就要临盆,她现下已经不起最轻微的伤害。你若希望她届时能平安生产,就照她说的去做,快去快回。”
欧阳谢怀心下突地一跳,却见刘英芝望他微微笑道:“陛下,臣在这里等您回来。”
欧阳谢怀轻轻拥住刘英芝,吻了吻她微凉的唇:“朕不想离开,但是,朕会照你说的去做。英芝,你一定要好好地,等朕回来,答应朕。”
刘英芝微笑点头:“臣答应陛下。”她面容已然憔悴不堪,但微笑起来,依旧有月下流水竹上清风的遗世风华。
欧阳谢怀看着那双清澈如水深湛如海的眼,轻轻一吻:“等朕回来。”说罢,转身离去,不曾回头一望。
眼见欧阳谢怀离开,刘英芝慢慢合上眼,幽微地呻吟了一声。
莫寻将她从榻上小心抱起,快步走回屋内,将她安置在床上。一手轻轻贴着她的腹,感觉到掌下间或的颤动,问道:“发作多久了?”
刘英芝深深吸了口气:“前几日就觉得特别沉,昨晚痛了一阵缓了下去,方才又厉害起来。”
莫寻勃然大怒:“你要他平安也别拿自己开玩笑!”
刘英芝不置可否,熬过一阵,淡淡道:“他十四岁的时候,曾对我说:凡朕欲得之一切,朕都要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