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一起爬墙头、打架、闯祸,不好的时候能一口气打个头破血流——然后很快又重归于好。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得承认,柳白榆是相当护着他的。只要是他跟外人打架打输了,柳白榆必定会领着他去找揍他的家伙,不管能不能打过先打再说,自然,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不会输的。
为了这两个闯祸得让人头痛的家伙,他们的爹娘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天天都有小孩的家长告上门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诉说自己的孩子被打的惨状,身为生意人相当成功,但身为儿子的爹却非常失败的柳父一问起来,柳白榆就会担下所有的罪责,把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老爹自然是舍不得打她,每次都只能说一句:“白榆啊,你是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可是她只是高傲地仰起头,“女孩子是什么样子?女孩子有规定该有的样子吗?”
棍棒要落下来的时候,她也一声不吭,问她错了没,直道一句:“他欺负白杨,活该被揍!”
柳父气得几乎昏过去。
时间长了,柳父在那样的磨练中终于了悟,自己的两个孩子原来根本就是来压迫自己的!一个直接压迫,一个间接压迫。
虽然一个是亲生的,一个不是,但柳家都视如己出。
在做家法用而被打断的棍子已经可以烧一桌满汉全席的情况下,柳父流着血泪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给这两个无聊到只会打架的家伙找点事做。他找来了武当山的大师,将两个人送到那里去学武。又尽他所能找了最好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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