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岱聊起这样的话题毫不羞涩。
“你知道得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小声说。
“那有什么啊,我十三岁来例假开始,我妈就开始给我灌输这方面的知识,还给我买了许多书,不就是怕有万一的情况吗?结果好了,我真谈了男朋友,也保护了自己,她又不干了。你说我妈,是不是更年期病变?”张岱碰碰我,“你还生她气啊?”
“你妈不会又突然冒出来揍我一顿吧?”我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大厅入口处。
“不会啦,她去C市的乡下了,每年的十二月份她都要去住一段时间,今年不知道抽什么疯,提前一个月去了。”张岱晃着头,“莫郁青,难道你也不小心有了?”她猛然想起来似的,抓着我瞪大了眼睛。
“陪朋友来的。”我淡淡地说。
她这才松了我,“你看,这里这些女人们,好大一部分都是来做流产的,只图痛快,不想后果,蠢啊。”她撇着嘴,“好好的打掉孩子是要遭报应的。”
我看着她,只感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